
陈长安睁开了眼。 帐内光线变了。刚才还是正午烈阳直照旗杆的时辰,现在斜光打进来,落在羊皮地图的一角,把“北境三堡”那几个字染成了土黄色。他躺在软垫上,身下铺着厚毡,身上盖的是军中常见的灰褐绒毯,没绣标识,也不起眼——这是重伤员的标配,不显身份,免得敌探混营时盯上。 他动了动手指,没抽筋,也没发麻。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,像有人拿锯子在骨头缝里来回拉,但他能忍。他慢慢撑起身子,靠在垫子上,头没晕,视线也清。 帐子里没人。 医官不在,守卫也不在。只有角落那盏油灯还亮着,火苗矮了半截,油确实快干了。 他记得自己说了句“灯油快没了”,然后就闭上了眼。现在看来,不是昏迷,是睡过去了。这一觉,至少两个时辰。 外面很静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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